小编推荐小说《他把结婚纪念日过成忌日的第五年》,主角周叙白温以珊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,就能还清欠周家的这条命。五年前那场大火,最好的闺蜜周予棠没能跑出来。她哥周叙白在忌日那天娶了我,说要用新家的开始,盖住过去的难过。我信了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。可结婚五年,五个纪念日全被他改成了妹妹的忌日。我把想上班、想看海、想要个孩子的心愿,在记事本上用黑笔划掉了整整五本。直到今晚五周年,他第五次把我订的栗子蛋糕,端到了周予棠的遗像前。“她也爱吃这个口味。”亲姐温以珊死死按住...
《他把结婚纪念日过成忌日的第五年》精彩片段
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,就能还清欠周家的这条命。
五年前那场大火,最好的闺蜜周予棠没能跑出来。
她哥
周叙白在忌日那天娶了我,
说要用新家的开始,盖住过去的难过。
我信了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。
可结婚五年,五个纪念日全被他改成了妹妹的忌日。
我把想上班、想看海、想要个孩子的心愿,
在记事本上用黑笔划掉了整整五本。
直到今晚五周年,他第五次把我订的栗子蛋糕,
端到了周予棠的遗像前。
“她也爱吃这个口味。”
亲姐
温以珊死死按住我的手,劝我别争,
让我记着这条命是谁给的。
我没再像前四年那样低头说对不起。
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直接**奶油里,
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债我不还了,以后你们一家人过。”
一向冷淡的
周叙白却慌了神,徒手去挖奶油里的戒指。
......
周叙白把那只六寸的栗子奶油蛋糕,
稳稳当当地摆在了小佛堂的供桌上。
黑白遗像里,二十二岁的周予棠笑得眉眼弯弯。
今天是我和
周叙白结婚五周年的日子。
也是周予棠走的第5年,第1825天。
“她也爱吃这个口味。”
周叙白背对着我,替遗像前的香炉添了三根香,
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却听不出一丝热气。
我站在餐厅和佛堂的交界处,手指在围裙上攥得发白。
这是我下午排了两个小时队买回来的蛋糕。
买的时候,我甚至习惯性地在心里打好了腹稿,
想着等他回家先说一句“对不起,今年我能不能吃一口”。
可他一进门,连包装盒上的“五周年快乐”都没看一眼,
就顺手拆掉了塑料彩带,端进了这间常年冷冰冰的屋子。
第一年纪念日,我做了四菜一汤,
他端去供桌前,让我跪在垫子上陪他守了一宿。
第二年,我想买两张去海边的车票,
他说予棠一辈子没见过海,问我怎么忍心自己去快活。
第三年,我把验孕棒藏在垃圾桶底,
他看见了,一整晚没说话,第二天把避孕药放在我床头。
**年,第五年。
整整五个结婚纪念日,五块我一口没碰过的蛋糕。
喉咙里又泛起那股熟悉的*意,像有砂纸在磨。
那是五年前火场浓烟熏出来的**病,一受凉、一急就犯。
我捂住嘴,死死压住咳嗽声,怕吵到他给妹妹上香。
“咳什么,汤在灶上温着,自己不知道喝?”
周叙白转过身,眉头微蹙,自然而然地走回厨房。
他盛了一碗熬得浓稠的川贝雪梨汤,放到我手边,
还伸手试了试碗壁的温度,确认不烫才推过来。
“喝了吧,这两天降温,别又半夜喘不上气。”
他总是这样。
一千八百二十五天里,他没断过我的润嗓汤,
半夜听见我翻身咳嗽,闭着眼也会起来给我倒温水。
可也是他,把我的日子过成了一座没有窗户的灵堂。
我垂下眼,看着桌角那个下午刚寄到的牛皮纸信封。
“叙白,林城那边有几栋老房子要重新装修,我想去干这个活儿。”
我的声音很哑,说完了,下意识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,我保证月底前就回来……”
周叙白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桌面上溅出的一滴汤水。
“推了吧。”
“予棠连二十二岁都没过完,你去外面图什么前程?”
他抬起眼看我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在家里缺吃还是缺穿,非要出去抛头露面?”
坐在沙发边削苹果的亲姐
温以珊立刻放下水果刀,
几步走过来,一把死死按住我放在桌上的手背。
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,压低声音冲我使眼色。
“以宁,你发什么疯,赶紧跟妹夫认个错!”
“你也不想想五年前是谁把活路让给你的,能进周家享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,争这一口吃的、一份破工作干什么?”
我低头看着
温以珊手腕上那只亮晃晃的金表。
这五年,我闷在屋里熬夜画出来的装修图,
全被她拿去改个名字,转头就从
周叙白那儿领了赏钱。
她靠吸我的血过得体体面面,
反过来却跟我说,我连喘口气都是在占死人的便宜。
我视线移向手边的帆布包。
包口露出一角我用了五年的旧记事本。
每一页上面,都密密麻麻写着一行小字,又被粗黑的笔印狠狠划掉——
“想吃城南的栗子蛋糕——划掉,对不起。”
“想出去找份活儿干——划掉,我不配。”
“想和叙白过一次纪念日——划掉。”
整整五本,全被我划得漆黑一片。
原来五年前民政局门口,他握着我的手说“我们重新开始”,
从头到尾都是哄我的。
他根本不是想有个人一起过日子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活着的罪人,替他妹妹守一辈子的忌日。
“以宁,听话,把那封信撕了。”
温以珊见我不吭声,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信封。
我没有像前四年那样缩回手,更没有低头说“对不起”。
我轻轻挣开
温以珊的手,先把信封收进怀里。
然后,我抬起左手,
一点点把无名指上戴了五年的婚戒撸了下来。
戒圈很紧,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。
我走上前两步,在
周叙白陡然僵住的目光里,
抬手,把那枚戒指直直**了供桌上的栗子奶油蛋糕里。
白色的奶油陷下去一个小坑,戒圈泛着冷光。
“温以宁,你干什么!”
温以珊尖叫着想上来拦我。
我没看她,只从帆布包最底下抽出一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
端端正正地压在那一碗还没喝过的雪梨汤底下。
我的嗓子还是哑的,却一个字也没抖。
“这五年,一千八百二十五碗汤,五个忌日,我全都还清了。”
“那以后,你们一家人过。”
我转身拎起早就收拾好放在门口的旧行李箱,拉开了大门。
身后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刺耳声响,
我余光里最后晃过的,是一向爱干净的
周叙白慌了神,
扑到供桌前,徒手去挖那坨奶油里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