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云舒是《十二年梦语,一朝听明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立春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听人说话,总爱掐头去尾,只留下自己喜欢的那一句。与我一同长大的谢珩说:“你除了会闯祸,也就一张脸还能看。”我只听见,他夸我好看。他说:“若不是母亲逼我,我才不会娶你。”我想,他终究还是会娶我。他说:“云舒身子弱,你别总去招惹她。”我便觉得,他只是怕我担上欺负人的恶名。直到大婚前一个月,我在书房外听见他与好友说笑。“一个寄居国公府的孤女罢了,也配做我的世子妃?”“若不是她手中握着沈家军的兵符,我根...
《十二年梦语,一朝听明》精彩片段
我听人说话,总爱掐头去尾,只留下自己喜欢的那一句。
与我一同长大的
谢珩说:
“你除了会闯祸,也就一张脸还能看。”
我只听见,他夸我好看。
他说:
“若不是母亲逼我,我才不会娶你。”
我想,他终究还是会娶我。
他说:
“
云舒身子弱,你别总去招惹她。”
我便觉得,他只是怕我担上欺负人的恶名。
直到大婚前一个月,我在书房外听见他与好友说笑。
“一个寄居国公府的孤女罢了,也配做我的世子妃?”
“若不是她手中握着沈家军的兵符,我根本不会娶她。”
那人问他:
“那你准备如何安置她?”
谢珩淡淡道:
“待兵权到手,给她一座别院养着。”
“她最好哄,随便说两句好话,就能骗上一辈子。”
这一次,他说得很慢。
慢到我连一个字都没办法漏掉。
我在门外站了许久,低头看向手中的圣旨。
昨日,陛下问我愿不愿代替公主远嫁漠北。
我原本准备拒绝。
如今却提笔,在末尾添了一个字。
愿。
我只怕漠北不够远,隔不开这些年被我错听成爱意的敷衍。
......
从宫里出来时,天正下着雨。
冷雨打在脸上,倒比书房外听见的那些话轻得多。
回到国公府,我便病了。
再醒来时,唇边正抵着一颗松子糖。
谢珩坐在床边,眉眼间带着倦色。
“终于肯醒了?”
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又端起桌上的药。
“淋场雨便烧成这样,你除了会给我添麻烦,还会什么?”
从前听见这句话,我一定会偷偷高兴。
他说我是他的麻烦。
是他的,便很好。
可如今,我第一次把整句话都听完了。
原来他是真的觉得我麻烦。
药送到唇边,我偏过了头。
谢珩皱眉。
“又嫌苦?”
他拿起那碟松子糖,语气缓了些。
“喝完便给你吃。”
十三岁那年,我染了风寒,怕苦不肯喝药。
谢珩连夜**出府,为我买了一包松子糖,因此被国公罚跪了一夜。
回来时,他膝盖都直不起来,还不忘把糖塞进我手里。
“药苦便吃糖。”
“我总不会让你一直苦着。”
我信了很多年。
如今糖还是甜的,他却已经成了让我觉得苦的人。
“
谢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他吹药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
我盯着药碗里轻晃的倒影。
“若是有一日,你骗了我,会亲口告诉我吗?”
谢珩抬眼看我,眉间已经有了不耐。
“沈明昭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——”
“又是为了
云舒?”
他将药碗重重搁在桌上,溅出的药汁落在我手背上。
“她身子不好,我平日多照看几分,碍着你什么了?”
“还没成婚,你便整日盯着我身边的人。将来真进了门,是不是连我同谁说句话都要管?”
我看着手背上那点药渍,没有擦。
谢珩见我不说话,语气稍缓,却仍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只管安安分分等着成婚,别学旁人争风吃醋。”
“传出去,丢的是国公府的脸。”
安安分分等着成婚。
若是从前,我大概又要高兴。
至少,他说了会娶我。
可今日,我只觉得那碗药真苦。
我还没有嫁给他,他便已经嫌我碍事,嫌我善妒,嫌我让他丢脸。
我原本想问的话,忽然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。
门外恰在此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云舒的侍女跪在门口,满脸是泪。
“世子,小姐听闻沈姑娘病了,心中自责,方才又犯了旧疾。”
“她一直喘不上气,连药都喝不进去。”
谢珩起身便往外走。
我看着那碗尚未喝完的药,轻声叫住他。
“你方才不是说,要陪我把药喝完吗?”
谢珩脚步一顿。
“
云舒的病耽误不得。”
“你不过淋了场雨,别连这个也要与她争。”
说完,他便随着侍女离开了。
房门开了又关,冷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晃个不停。
我从黄昏等到夜深。
又从夜深等到药汤彻底凉透。
谢珩始终没有回来。
从前他答应我的事,无论多晚都会做到。
有一年,他答应陪我守岁,却被国公拘在书房。
他半夜翻窗进来,肩头落满了雪,还得意地冲我笑。
“我说会来,便一定会来。”
那时我以为,他永远不会让我空等。
如今才知道,不是他的承诺变了。
只是值得他守诺的人,已经换了。
我拿起一颗松子糖,放进嘴里。
含了许久,却只尝到满口苦味。
第二日清晨,
谢珩仍没有露面。
他只让小厮送来一支玉簪,还有一张字条。
上面是他熟悉的笔迹。
“别闹了阿昭,等你病好,我带你去看梅花。”
我看了许久,将字条和玉簪一同放进箱底。
宫里的内侍恰在此时前来,低声问我是否已经考虑清楚。
我望着窗外落了一夜的雨,轻声道:
“劳烦公公告诉陛下。”
“远嫁之事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