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**来了,人要是死透了,我把这把破电钻生吞了。”
他转过脸,盯着吓破胆的陆大海。
“胖子,按死他的脑袋别晃,我要下钻了。”
“咣!咣!咣!”
铁皮卷帘门被踹得震天响,灰尘夹着生锈的铁皮碎屑直往下掉。
直播间刚开,同城推送立刻涌进来几百号人。
王明把镜头一转,对准了那扇紧闭的卷帘门。
旁边还站着拿着空心钢管、一脸凶相的冯大强几个混混。
“这人是个车祸重伤员,脑疝大出血。”
“我已经按规定下了**通知,这小子非得拉进去用木工电钻搞开颅!”
王明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出了人命,跟我王某人、跟咱们海城一院,没半毛钱关系!”
弹幕瞬间炸了锅,密密麻麻的白字刷满屏幕。
“**?木工电钻?这**是锯腿还是修家具啊?”
“我昨天看过热搜,这贺南星不是被陷害的吗?”
“陷害个屁!被开除了心里扭曲,拿活人泄愤呢吧!”
“报警啊!还在这直播,愣着干嘛!”
王明看着疯涨的在线人数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报警?
**来了人早就死透了。
到时候全网几十万人作证,贺南星这辈子就得死在号子里。
李副院长交代的事儿,这也算歪打正着办妥了。
一门之隔。
急诊站屋里昏暗潮湿。
空气里混着陈年霉味、碘伏的刺鼻味,还有一股浓到化不开的生血腥气。
贺南星手里掂着那把**的老式手摇电钻。
塑料握把上全是黏糊糊的手汗。
那是陆大海刚才攥出来的。
钻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木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