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“都说了让助理替你翻,非要自己动手。”
他低头替她消毒,吹了好几次,才小心贴上创可贴。
我站在不远处,半只鞋已经被血浸透。
他替许知夏处理完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,才终于抬眼看我。
“别装得这么可怜。”
“房子给了你,公司也养了你八年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“难道要我把知夏的命也赔给你?”
我弯腰捡起摔坏的电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欠我的东西,应该一样一样算。”
程砚舟冷笑。
“离了我,你算什么东西?”
他当众宣布**我的职务,并以泄露商业机密为由,将我永久列入行业合作黑名单。
我签下离职文件,没有解释。
因为他不知道,电脑里只有几份无关紧要的备份。
全部原始底稿、工作邮件与创作时间链,早已完成公证。
刚才他公开承认作品由我完成的发言,也被律师完整录下。
婚礼开始时,版权撤回函和劳动仲裁申请会同时送达公司。
发布会结束,程砚舟叫住我。
他递来一张婚礼请柬。
许知夏担心网友说她逼走原配,希望我亲自出席,证明我们之间没有恩怨。
我翻开请柬。
宾客身份不是前妻,也不是朋友。
而是新娘送戒人。
程砚舟盯着我,语气像在命令一个不懂事的下属。
“你亲手把戒指交给知夏,网上的事就算翻篇。”
“别再借机卖惨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