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一转,程景然正背着念念,头也不回地往另一边走。
我看完后,把平板递给安安。
他安静地看完,没哭,也没问为什么。
只是合上屏幕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以后妈妈看到就够了。”
我站在门口,鼻尖还是酸了一下。
最深的失望,是不再渴求回音。
有一次,程景然按约定来探望。
那**安刚做完训练,膝盖有点疼,坐在长椅上休息。
程景然走过去,隔着一段距离蹲下,轻声问:
“要不要我帮你拿水?”
安安抱着水壶,摇了摇头。
程景然又问:“那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吗?”
安安低头想了很久,才嗯了一声。
夕阳落下来时,安安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以前为什么总先去陪她?”
程景然像是被什么猛地戳中,半晌都没出声。
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回答。
“因为我以为,自己的孩子永远是自己的,所以肆无忌惮。”
安安听完,只轻轻哦了一声。
然后说:“那你错了,小孩子也会失望的。”
程景然一下红了眼。
他低着头,手攥得发白,连对不起都无法说出口。
程母后来把那辆给念念的车卖了。
她没再说要重新给安安买,只把钱打进康复账户。
过了一个多月,程母又来过一次。
她没有进门,只站在楼下,把一袋亲手织的小护膝交给前台。
前台问留不留名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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