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她停住了。
姜明月没有催。
病房门口有推车经过，护士和同事说着下一间病房的床号。
许曼望了一眼门外，声音低下去。
“他们抬我的时候，我还以为他停好车就会进来。”
“我一直叫他的名字。”
她用手背擦了下脸。
“后来有人问我家属在哪里，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姜明月站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。
那篇文章里，顾承泽在照顾孩子。
许曼正在安心休养。
她却成了唯一一个不肯消停的人。
姜明月拿出手机，拨给周律师。
“我需要回应这件事。”
她把文章内容和许曼的意思说清楚，没有让许曼对着电话重复。
周律师听完，提醒她先核对可公开的范围，也要取得涉及当事人的同意。
“她做过什么，案件会继续查，公开说明自己的经历，不会替她免掉责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明月挂断电话。
许曼低头看着被子。
“我愿意说。”
……
周律师到医院以后，先与许曼确认了她愿意说明的事实，随后去联系院方。
姜明月没有留在病床旁。
她走到楼下，坐在一张长椅上。
陆沉舟买了水回来，还带着一个面包，“早饭吃了吗？”
姜明月想了一下，“没有。”
陆沉舟拆开包装，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