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凭空出现的金条。
事情不对劲。
“他现在人呢?”青鸟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,冷冷地问。
钱万贯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顾不上手上的刀,拼命摇头。
“走了……早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青鸟把短刀拔出半寸。
钱万贯疼得一哆嗦,黄豆大的汗珠砸在桌子上。
“十天前。”
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直发抖。
“十天前的一个晚上,苏老板雇了城里所有的马车行。”
青鸟眼神冷下来。
“去哪了?”
钱万贯看着青鸟手里的刀又抬了起来,吓得猛缩脖子。
“往北!连着几十辆大马车,拉的全是铁箱子,护卫个个带着煞气!”
他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煞白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这位苏老板,早在十天前,就已经带着庞大的车队,悄然前往了大燕京城!”大燕京城,内城。
青石板路被秋雨洗过,湿滑发亮。
一辆外表没有任何徽记的黑漆马车,正碾过路面的积水,稳稳往前跑。
街边卖烤红薯的甜香味,顺着厚重的棉帘缝隙钻进车厢。
马车轮子压过一块凸起的垫脚石。
车厢猛地一颠。
苏长空后脑勺磕在车厢壁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,揉了揉被撞疼的头皮。
这古代的减震,花再多钱也就这德行。
他挑开一点窗帘。
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京城长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