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两遍。
没有人叫我懂事。
也没有人说我已经长大了,应该自己想办法。
晚上,妹妹推开阳台门。
她抱着几只纸箱。
“姐,妈让我把换季衣服放这里。”
她看见我打开的行李箱。
“你真的要去外地工作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很远。”
妹妹把纸箱放下。
“那你的东西怎么办?”
我看了一眼。
一半旧衣服,几本书,还有一盏用了五年的台灯。
“能带的带走,不能带的扔了。”
她蹲下来,拿起我小学时得过的奖状。
边角已经发黄。
“姐,你以前是不是成绩特别好?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还行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我没有回答。
这张奖状曾经在客厅墙上贴过一天。
第二天,妈妈就把它揭下来,换成了弟弟的儿童画。
她说奖状太单调,不好看。
妹妹把奖状放回箱子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还没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