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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陆屿深恋爱的第五年,小青梅许昭昭成了他的恋爱女军师。

“女人嘛,我最懂了,一哭二闹三上吊,你越是捧着她,她就越会得寸进尺。”

从那天起,陆屿深就彻底变了。

经常电话不接、短信不回。

只因小青梅告诉他:“你每次随叫随到、秒回,只会让人觉得你上赶着送,只会让她越来越不珍惜你。”

我们为此吵架、冷战、闹分手。

小青梅又拦着不让他哄:“在恋爱里面,最先低头的那一个,往往是最大的输家。”

“她摆明了是想拿分手逼你低头。”

为了五年的感情,我一次次地忍了。

可陆屿深却愈加把小青梅的话奉若真理,以为彻底拿捏住了我。

直到婚礼上,他跪在台上深情表白,我红了眼眶,正要伸手——

他却突然转身,把结婚戒指戴在了小青梅的手上。

台下,他的兄弟们笑成一团。

“哈哈,昭昭说的果然没错,看嫂子的表情都快气死了。”

“屿深,这下知道嫂子有多喜欢你了吧?”

陆屿深也笑着来拉我:“……一个恶作剧而已,我们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。”

他把戒指摘下来,想重新戴回到我的手上。

却被我一下甩开了。

“不用了——这个婚,我不结了。”

………

说完,满堂宾客皆静,而我径直走下了舞台。

陆屿深刚要追上来拉我,身后却陡然传来许昭昭的声音:

“屿深,忘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吗?”

“你越是低声下气,她就越不会珍惜你。说什么退婚、分手,不过是她拿捏你的手段。你真要在这时候低头,从此做妻管严,被兄弟们笑话一辈子吗?”

陆屿深的脚步顿时僵住了。

他望向我的眼神挣扎片刻,又变得疏冷而理所当然。

“若薇,别闹。戒指我都拿回来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“我兄弟和这么多宾客都看着呢,别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
说着,他又走上前,想把戒指戴在我手上。

可我又一次挥开了他,退开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
“陆屿深,第几次了?”

“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对我说过什么?”

我跟陆屿深是在大学认识的。

那时的他对我一见钟情。

堂堂陆家大少爷,每天早、中、晚守在女生宿舍楼下,给我送饭、送甜点。

到处陪我做兼职,枯坐在图书馆里看书。

恋爱五年,他记得我喜欢吃樱桃,记得我讨厌花椒;

对我随叫随到,消息也秒接秒回。

当时圈子里不少亲友笑他像个恋爱脑舔狗,注定这辈子都要被我拿捏住了。

可陆屿深却神气且炫耀地搂着我的肩膀:

“恋爱脑怎么了?舔狗怎么了?我愿意被若薇拿捏一辈子。”

可后来,他的小青梅许昭昭回国,一切都变了。

第一次见面,她就撺掇陆屿深往我的饭菜里放花椒粉。

我浑身起满**的红疹,过敏性休克,差点窒息。

躺在病床上差点没命时,听见走廊里许昭昭笑眯眯地教他——

“你每天盯着她的餐食提防了五年,有什么用?”

“要适当失误,让她意识到没你不行,才能记得你的好啊。”

**节那天,她让陆屿深把我丢在约好的餐厅,白白等了五个小时。

我为了给陆氏拿下千万的订单,加班熬夜胃出血被送进抢救室。

她却拉着陆屿深去外地旅游,还发了两人的同吃同住视频。

每一次,她都顶着"恋爱军师"的名头告诉他:

“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犯贱,你越是对她好,她就越觉得理所当然。要适当保持距离,让她抓不住你,让她发现,除了自己,你身边还有大把优秀的异性可以选择……”

“她才会产生危机感,对你更加上心。”

我闹过、哭过,好几次提了分手。

可每次又因舍不得这五年的感情,压下所有委屈主动低头。

我以为迟早有天,他会改变。

可现在——

他的兄弟团又笑了起来:"屿深,你怕什么?”

“昭昭都说了,她要是敢离开早就离开了。说什么分手退婚,不就是想逼你低头?你冷她几天,她自会给自己找台阶下……以前不都是这样吗?"

原来我一次次的委屈,落在他们眼里,是拿捏陆屿深的手段。

我一次次的妥协,在许昭昭这个恋爱军师的包装下,成了作妖失败的表现。

我悲哀地冷笑一声,转身走出了婚礼酒店。

然后给陆屿深的死对头江鹤年打了个电话:

"你的提议我同意了。”

“三天后,我们结婚。

我会从陆氏离职,跳槽到你的公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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