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进血才管用，吃进肚子也能发作，可熊皮厚，药劲上来要等一阵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说不准，吃得多就快，吃得少就慢，你别见它晃了就靠近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白素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它要是吐了，药效会差不少。”
她停了会儿，手还护在孩子后脑勺上。
“千万别让熊掌碰到胸口，粗布挡不住那个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
陆长风拿起灶台边的窝头，推门出了屋。
门还没合严，沈秋月又喊住他。
“长风。”
“说。”
“家里等你吃晌午饭。”
陆长风扶住门板，回了四个字。
“把肉锅腾出来。”
韩春燕在炕上乐出了声。
“这话我爱听！去吧，回来给你炖熊掌！”
屋门关严，里面再没传出动静。
外头天光发灰，夜雪填平了昨天的脚印，烟囱吐出的白烟压在屋顶，迟迟散不开。
陆长风咬了两口窝头，将剩下的塞进怀里。
寒气灌进鼻腔，脑袋清醒不少。
“吃进肚子要等，见血才快。”
白素的交代又被他念了一遍。
长矛扛上肩，陆长风沿昨天走过的山路赶往向阳坡。
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，雪下藏着冻泥，脚步稍快，靴底便往旁边滑。
走出二里地，天边泛起白光，雪也停了，低云还压在林梢上方。
“天气给面子，剩下看那**给不给面子。”
陆长风掸掉肩头积雪，跨过倒木，脚程加快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