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都是木材的气味,但不难闻。
周樾动作很快,去车上拿了东西,又进储物间来,从那个五斗柜里拿出一套衣服,才去浴室。
等他的这段时间,喻言一直捂着包包,偷感很重,仿佛下一秒要干坏事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也许根本没多久,他回来了,头发还湿着,身上穿着黑背心,下面是灰色工装裤。他把门关上,打开灯。
灯光不亮,气氛愈加暧昧。
手里的双肩包被他拿走,喻言手里空无一物。
“不舒服就说。”
周樾一如既往地话少,只闷声做事。
起初喻言不敢发出声音,死死咬着嘴唇。
后来被他用手捏着脸颊,迫使她张嘴。
“这里没人,不用忍。”
……
喜欢周樾,喜欢周樾,喜欢周樾。
喻言紧紧抱着他,指甲划过他的后背,失控地喊他名字。
“阿樾……阿樾……”
他不习惯用语言回应,而是用行动来表示他内心的激动与喜悦。
良久,室内归于平静,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小声告诉他:“我喜欢你,喜欢你这样对我。”
储物间里没空调,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,滑溜溜的,
但周樾没放开她,低头亲吻她的眼睛,声音沉沉地说了一句:“喜欢,就再来一次。”
……
太疯狂了。
喻言一边吃下午饭,一边悄悄偏头偷瞄那个储物间。
周樾夹了一块瘦肉放进她的碗里,又用手把她的脸扳回来,顺便警告她:“再看,饭就别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放下筷子,眼神清澈,“进去吧。”
“?”
她的每一句话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不是要吃别的吗?”
“?”
简直是无法无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