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被迫嫁给父亲宿敌,竟成了心尖宠》中的人物裴凛岑杉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暗香涟漪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被迫嫁给父亲宿敌,竟成了心尖宠》内容概括:岑杉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走进来,碗里盛着红澄澄的汤羹,还冒着热气。她脸上挂着笑,步子轻盈盈的,嘴里正要喊“夫君”,一抬头看见书房里坐着个生人,那个笑登时僵在嘴角,然后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收回去了。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目光从陈玉庭脸上滑到裴凛脸上,像只误入了陌生领地的猫,浑身的毛都警惕地竖着。裴凛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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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睹美人芳华啊。我这都好奇好几个月了,上回在赏菊宴上也没见着,听说她生得极好,我那几个同僚都说像仙女下凡似的,你让我看一眼呗,又不掉块肉。”
裴凛嘲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又冷:“我的夫人,你想睹什么芳华。”
陈玉庭被他这副护食的样子逗得更来劲了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冲他挤了挤眼:
“你当初可说了要把她丢教坊司的,这话真不作数啦?我还想着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。
裴凛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嘴角甚至还带着方才那点讥诮的弧度,可那双眼里头的光沉得吓人,就透出一个意思——你再说一遍试试。
陈玉庭的嘴张了张,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他把扇子合拢在掌心敲了两下,讪讪地笑了一声:“得,我胡说的,你当我放屁。”
他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大口,心里头却暗暗咂舌。
他跟裴凛认识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人用这种眼神看谁。
看来是真的上心了。
从前说要把岑家的女儿丢教坊司那种话,如今怕是连想起来都觉得刺耳。
陈玉庭也就不胡闹了,可心里那份好奇反倒更重了些。他放下茶盏,正想再问点什么,书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。
岑杉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走进来,碗里盛着红澄澄的汤羹,还冒着热气。
她脸上挂着笑,步子轻盈盈的,嘴里正要喊“夫君”,一抬头看见书房里坐着个生人,那个笑登时僵在嘴角,然后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收回去了。
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目光从陈玉庭脸上滑到裴凛脸上,像只误入了陌生领地的猫,浑身的毛都警惕地竖着。
裴凛也没料到她会这时候过来。他搁了笔,面上那层冷意收了个干净,朝她招了招手。
岑杉端着碗小步走到他身边,把那只青瓷碗搁在案角上,俯身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夫君,给你熬了红豆羹。小厨房刚做的,趁热喝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气息扫过裴凛的耳廓,温温热热的,带着一点甜腻的红豆香。
裴凛偏头看了她一眼,她坐得离他很近,直对他的杏眼里头干干净净的全是“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在这里”的无声询问。
陈玉庭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那姑娘凑在裴凛耳边说话的样子又乖又软,杏眼圆圆的,皮肤白得透光,鼻尖微微翘着,嘴角抿着一点自然的弧度,整张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。
他先前听人说什么“仙女下凡”还以为是奉承话,如今真见着了才觉得那些话半点不夸张。
确实是尤物。难怪裴凛护成这样。
裴凛没有让岑杉坐回去的意思。他往旁边挪了挪,在椅子上让出一小块位置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来。
岑杉依言在他身侧坐了,两只手搁在膝上,目光平平地看着对面的陈玉庭,嘴角抿着,笑不出来。
裴凛开口给她介绍,嗓音淡淡的:“陈玉庭,大理寺少卿,我旧友。”
岑杉心里头估量了一下,大理寺少卿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