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我把柜子里这些年谢云舟送我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。
最贵的是一支点翠凤簪,最旧的是一枚磨得发白的铜哨。
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登台,紧张得腿都在抖。
谢云舟躲在侧幕后面吹哨子,说只要听见声音,我就知道他在。
后来我唱遍上海滩,他也真一直都在。
只是站着站着,他身边多了柳曼。
我把凤簪、玉镯、珍珠耳坠全交给小桃,让她送回谢云舟房里。
唯独那枚铜哨被我留下。
小桃抹着眼泪问我是不是舍不得。
“旧东西不值钱,送回去还占地方,我留着听个响吧。”
东西刚送到前院,谢云舟就亲自抱着**找了回来。
他把那支凤簪重新放到我妆台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柳曼后日唱压轴,你就非得挑这时候跟我闹?这些都是我送你的,退给谁看。”
我没力气同他争,只把凤簪推了回去。
“真不是闹,就是以后用不上了,你留着送别人吧。”
谢云舟盯着我看了许久,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。
“又说胡话。等堂会结束,我带你去苏州住几天,省得你天天胡思乱想。”
从前只要他这样哄一句,我什么气都能消。
这次我只是点头,因为我大概等不到开春了。
午后我去了排练场,柳曼正带着几个小徒弟排新戏。
唱的恰好是我当年最拿手的《挑滑车》,连身段都是我七年前亲手教她的。
柳曼见我进来,立刻停下。
“阿棠,你身体不好,怎么又往**跑?快坐下歇歇。”
她说着便来扶我,亲热得像这些年每一次。
我把自己改了三个月的唱本递给她。
“最后两折我重新顺过,你看看合不合用,以后我大概也用不上了。”
旁边十二岁的阿福突然把唱本打落在地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