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凌语曼的女人,举着鲜血淋漓的胳膊,只说了一句:“陆医生,您是我儿子的主刀医生,我不能让您出事。”
一个外科医生的手若受伤,职业生涯等同断送。
陆星珩本就极具医德,因这份救命之恩对豆豆多加关照,也是情理之中。
我的心软下来:“那你现在要不要过来?”
“当然......”
“陆医生。”
一道软软的女声传来。
“豆豆看不到你,一直在哭。”
陆星珩立刻改了口:“小璨,我暂时走不开,你自己先吃,别饿着。之后我们再把纪念 日补上。”
电话挂断前,我清楚听见他对凌语曼说:“我来了。”
对外人一贯清冷低沉的嗓音里,竟好似染着几分迁就。
甚至温柔。
“女士,您看需要上菜吗?”
服务员欠身询问。
我心念一动:“请帮我打包。”
随即拎着餐盒去了医院。
那一声“我来了”像一根刺,令我不安。
见不到陆星珩,见不到他头顶为我而璀璨的星空,今夜恐怕难以入眠。
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陆星珩身穿白大褂的清俊挺拔背影出现在视线中。
头顶,星空耀眼。
我心中稍定。
正要推门而入,却迎上一道带着挑衅的目光。
凌语曼坐在病床边,揽着豆豆,语气轻柔又不安。
“陆医生,就因为今天是豆豆爸爸的忌日,孩子心情不好想要你陪,你就二话不说放了陆**鸽子,还骗她是在给豆豆做手术......”
凌语曼飞快而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“陆**知道了,会不高兴吗?万一她为了这事跟你吵架,我会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
陆星珩抬手摸了摸豆豆的脑袋,嗓音清越,“这些小事,我会处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