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了一下,随手把酒摔在旁边地上。
酒沫在我脚边炸开,玻璃碎片飞溅起来,划破了我本就青肿的手背。
男人摇摇晃晃走到我跟前道歉。
“林老板!哎呀,真是对不住!”
我捂住手背,扯出难看的表情。
“没事,是我没招待好,今天全场的酒水,都我请。”
人群散开,沈风铭问陶月微怎么样。
她缩在他怀里,颤抖着说别人骚扰她。
贝斯手在我旁边耳语。
“小陶自己去陪客人喝酒,把酒洒在人身上了又不愿意道歉,这才......”
我摆摆手表示知道了。
沈风铭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走到我身边问我: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我没看他,冷冷答道:“医院。”
沈风铭试图从我脸上找到我在说谎的表情。
“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,怎么能咒自己呢?”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目光下移,看到我手背上的青肿和被划破的伤痕。
上前一步,“你真伤了的话,好好说就是,态度怎么这么冷淡。”
我没理他。
回到公寓,我翻开调酒单,夹在里面的调酒品鉴会邀请函不见了。
打电话给店里的员工,也说没看到。
“老板,小陶好像说,沈总今天会带她参加一个什么酒会来着......”
我拨通了沈风铭的电话。
“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邀请函?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是啊,月微说没参加过这种酒会,我就带她来了。”
我想质问他时,聊天软件响了几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