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问了一句。
"那我以后，还能信你吗？"
他笑了，像听到一个很傻的问题。
"我是你男朋友，你不信我信谁。"
我没再说话，推开车门下去。
柳*从便利店出来，递给我一瓶矿泉水。
"早点回去休息，别想太多。"
我接过水，转身往小区里走。
进了单元门，上楼梯的时候，膝盖传来一阵钝痛。
低头看了看，血已经干了，凝成暗红色的痂。
回到房间，我没开灯。
坐在床边，把导师的消息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打开通讯录，找到本科毕业时学姐曾楹发给我的那条消息。
棠棠，我在慕尼黑读博，这边实验室常年招人。你要是想出来，随时联系我。
那条消息发了快两年，我一直没回复过。
因为周砚说过，他不喜欢异地。
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停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没有点开，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。
窗外传来周砚的车启动的声音，渐渐远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水库岸边的画面。
他替我摘草屑的手，和柳*举着手机笑的脸。
手机又震了一声。
是周砚发来的消息。
早点睡，别胡思乱想。明天我请你吃火锅，算赔罪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