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华华低声说道:“那些退休老干部,会把这件事怪到陈老头上。”
“不是会。”
林建国纠正道:“是一定会。”
“省检察院原本没有这个**。”
“是谁三年转了二百七十九条线索?”
“是谁让反贪局长期优先处理私人转交材料?”
“又是谁逼得党组专门拿出一套**,约束退休干部参与政法工作?”
“其他老同志本来在家里安安稳稳养老,现在却要被请到镜头前作****。”
“他们不怪陈岩石,难道怪梁**?”
林华华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可刚才会上,梁**明明一直在替陈老说话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。”
林建国淡淡说道:“我负责摆数据,负责说重话,负责把陈家的问题挑明。”
“他负责维护老同志,肯定陈岩石的初心,再提出一个看上去各方都满意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红脸我唱。”
“白脸他唱。”
“刀是**的刀。”
“握刀的人却连一句重话都没说。”
林华华下意识看向梁文涛刚才坐过的位置。
椅子已经空了。
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一张废纸都没有留下。
她忽然想起梁文涛最后同陈海握手时,那副温和的笑容。
当时她只觉得大度。
现在再回想,却觉得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。
“陈海还专门回来感谢他。”
“所以陈海不是梁**的对手。”
林建国说道:“他能办案,也有原则,可他从小被陈岩石护得太好。”
“他习惯把话分成真话和假话,把人分成好人和坏人。”
“却不知道有些真话,比假话更能**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