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月？”
隔壁审讯的声音沉了几分，“说清楚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……3月16号那天下午，我亲眼看见林远舟抱着苏清月离开知青点……”
“还有谁看见？”
“只有我……其他人都去上工了。”王莉莉回答的断断续续。
“那你为何会看见？”
王莉莉抽噎声再次隔着土坯墙传过来：“那天……我那天下午……裤、裤子脏了……”
“蹭上了血，没法上工……我就请假换裤子……谁知碰上了林远舟抱着苏清月离开，”
“你既然看见了，为什么不喊人？为什么不阻止？”**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审讯特有的压迫感。
“我不敢！我……”
王莉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，嚎啕大哭，“林远舟是大队副队长的儿子，我哪敢惹他？”
“苏清月当时什么状态？林远舟抱着她去了哪里？”
“她……像是睡着了……林远舟抱着她时，她一动不动。具体去哪我就不知道了……后来……后来苏清月回来，我也没敢多问。”
“那为何会有人看见林远舟不止一次找过你？”
王莉莉的抽噎声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。
国安继续问：“还是说你们是男女朋友？”
“他不是！”王莉莉尖叫，随即又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有未婚夫！”
“砰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那你就说清楚，林远舟找你何事？”
国字脸领着两名年轻**推门走进会客厅。
“王莉莉，审完了？”
苏清月放下搪瓷缸子。抬眼问道。
“苏同志，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。”
国字脸**反手带上门，在她对面的长条凳上坐下。
“我又没有**，有什么**张的？”
“鄙人姓张，县***二组组长，你可以叫我张**。”
张**从上衣内袋里再次摸出那个深棕色证件，在苏清月面前展开。
他身后的两名年轻**，一个捧着硬壳记录本，另一名手中握着一个薄薄的资料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