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**,都成婚了还在外勾勾搭搭,是不是我这些日子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了先前的教训。”
“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锁在牢里,一步都不能出去。”
梁臻听着他刻薄毒辣的话实在受不了,梗起脖子斥责。
“我没有勾搭男人!是你自己整天疑神疑鬼!你凭什么冤枉我!”
裴凛没想到她敢吼自己,愣了片刻后突然笑了出来。
笑的很**:“冤枉你?”
他用力掐着梁臻下巴,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。
一字一句,冷如寒铁:“像你这种有犯罪前科的贱女人,有什么资格说冤枉!”
梁臻面色骤然惨白,瞳孔猛震,身体顿时泄了气,双目无神。
裴凛见她突然不语就知道她又想到了谁。
怒火腾腾燃起,用力掐着她的脸:“怎么不说话了!是不是又想到那个野男人了!”
“我告诉你,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他,否则,我一定将他挫骨扬灰!剥皮抽筋!”
梁臻凄哀的神色突然平静,像是感知不到男人带来的疼痛。
“野男人?”她嘲讽的笑了声:“你怕是忘了,谁才是真的野男人吧?”
这是裴凛不能触碰的逆鳞。
当即气的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道:“你找死!”
梁臻那会儿已经被折磨的有些精神恍惚,早就不想活了。
死之前也不想着再忍: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”
裴凛看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也气疯了,双手果然掐上了她的脖子。
梁臻丝毫没有挣扎,静静的等死。
可裴凛又突然松手了,紧接着就诡异的笑了出来。
“看来你也不打算管你哥哥还有那个野种的死活了?”
梁臻死灰般的面孔终于露出了裴凛所盼望的恐慌害怕。“不要伤害他们。”
“可以。”裴凛应的爽快,嘴角却带着恶劣的笑:“只不过要看你的表现能让我放过几个人了。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梁臻空洞的眼底只剩下灰茫茫一片。
裴凛退了出去,站远了些,指着秋千旁边的草地。
冷声命令:“把衣裳脱了,跪那儿去。”
这一晚的争论,终究是以裴凛的酣畅淋漓和梁臻的伤痕累累而告终。
宴席还在继续,歌舞表演一波接着一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