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妈,什么事啊?”
白令仪便把茶会发生的事情避重就轻说了一遍。
宋承邺垂眸听着,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,也看不出喜怒。
只是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,骨节绷得很紧。
沈薇转了转眼珠。
“舅妈,你的茶会怎么会请尹棠这样的人啊?”
言下之意,白令仪的茶会,尹棠没资格来。
白令仪笑着说:“小棠做的甜品很治愈,我很喜欢。”
“甜品能有什么特别的?”沈薇笑了笑,“舅妈,下次我带我朋友做的蛋糕给你尝尝。”
“她以前去法国专门学过甜品,还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实习过,手艺特别好。”
“她做的甜品,可比尹棠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“尹棠做的那种三流甜品,也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。”
时赫抬眸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?”
沈薇觉得一阵冷意压了过来。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时赫嗓音冷淡,“别人家的事,你少插嘴。”
他最讨厌节外生枝。
沈薇在时赫的威压下,讪讪闭了嘴。
宋承邺看了时赫一眼,眼底泛着丝丝冷意。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,话题渐渐转到了明天的拍卖会。
沈薇兴致勃勃:“这次拍卖会可有不少好东西呢。”
她说着,把纸质的拍品册子递给宋承邺。
“承邺,你看看。”
宋承邺接过册子,随手翻了起来。
在翻到其中一页时,他的动作忽然停住。
男人的视线落在那件拍品上。
攥着册子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起一片苍白。
沈薇察觉到他的异样,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宋承邺抬眸,眼底没什么情绪,朝她淡淡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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