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川的脸色白了。
护士转身出门，又停下。
“周工，病人缺氧的时候，喘不上气是真的会怕死。”
门关上。
周砚川把那张处置单带回桌前，和照片放在一起。
天亮后，他进了监控室。
值班员**眼睛。
“周工，调哪段？”
周砚川把时间写在纸上。
“资料室，昨天傍晚，许知意资料袋损坏前后一小时。”
叶晴岚赶来时，监控画面刚好播放到她独自进资料室。
她站在门口，声音发颤。
“砚川哥，你查这个干什么？”
周砚川没回头。
画面里，叶晴岚把我的牛皮纸袋拿到桌边，打开看了一会儿。
她端起水杯，停了几秒。
水浇下去。
纸袋湿透。
她又把杯子放回手边，抱着袋子跑出去。
监控室没人出声。
值班员脸色难看。
“周工，这段要备份吗？”
周砚川转向叶晴岚。
“为什么？”
叶晴岚摇着头，眼泪往下砸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怕。”
周砚川往前一步。
“怕什么？”
叶晴岚抓住他的袖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