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行又去找许建良。
这次,他把江禾申请调取流水的通知带了过去。
许建良把通知撕成两半:“让那个律师滚!沈南栀想分许家的钱,没门!”
许砚行把碎纸按住:“这些钱有婚内共同收益。”
许建良指着他的鼻子:“你帮她咬你亲爹?”
许砚行抬起头:“爸,是你让我把妻女当外人。”
许建良一巴掌甩过去。
录音里,那一声脆响让我停了两秒。
许砚行没有还手。
他的声音低下去:“二十万转回公司,历年代收款配合披露。”
许建良怒吼:“我***!你要脸,就让沈南栀撤诉!”
许砚行第一次顶回去:“要脸的人,不会让孙女吃补助餐,再拿二十万存养老。”
父子俩那天撕破了脸。
江禾申请调查许建良代收款流水。
结果很快下来。
多笔***绕进许建良账户。
有几笔没有进入公司账。
有几笔在婚后转入许建良理财账户。
江禾把材料摊在我面前:“共同收益隐匿,可以主张补偿。”
我盯着那些金额,胃里发冷。
我过去每次问家里有没有钱,许砚行都皱眉。
公司难。
别添乱。
省一点。
念念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。
那时我以为他真难。
原来难的是我和孩子。
许砚行拿着主卡、房产资料、公司账目又来找我。
他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