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到林念慈房间,把文件摔到她面前。
“当年你为什么不讲清楚!”
林念慈缩在床边,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“妈,我那时候也害怕。”
“我怕你们送我走,怕姐姐一回来,你们就不要我了。”
母亲盯着她,眼里第一次没了心疼。
“所以你看着晚栀被罚跪,看着她丢掉比赛?”
林念慈抓住她的手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没敢解释。”
母亲抽回手,声音发空。
“我们用那件事逼她让了这么多年。”
大哥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
“后来是谁把‘晚栀推你’传给学校的?”
林念慈低下头。
“我没拦。”
大哥的手砸在门框上。
他想起的东西,比谁都多。
他让我把朝南的房间让给林念慈。
他让我把生日宴改成姐妹宴。
他让我把实习名额让给林念慈,说这是弥补当年的错。
每一次,我只要拒绝,他就拿楼梯那件事压我。
大哥捂住脸,肩膀颤了一下。
“我都做了什么。”
祖母在书房翻出一本旧相册。
照片里,我十二岁,站在半成的嫁衣前试袖子。
袖口绣着“栀栀”。
她当年笑得眼睛都弯了,手里拿着软尺。
照片背面,是她的字。
“给我家栀栀的嫁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