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拿截图删前后，你说她提供线索。”
“那我要是拿半张缴费单说林皎**，你也让内科先反省收费流程吗？”
许砚舟眼底闪过恼意。
“你别胡搅蛮缠！”
我转向刘主任。
“主任，我申请调取完整用药安排、领药记录、执行记录和退回记录。”
“当场调。”
“当场看。”
林皎脸色变了。
“主任，这里有病人隐私。”
“公开调记录不合适吧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把病人的药品截图、录音、家属签名摆到评审桌上时，怎么没想过隐私？”
“现在要查原始记录，你想起保护病人了？”
林皎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许砚舟压着火。
“阮棠，别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。”
“竞聘可以改日。”
“你先跟我出去，我们私下把材料弄清楚。”
我冷冷打断。
“不出去。”
“上一世我就是跟你出去的。”
后半句卡在喉咙里，我没再往下讲。
他听不懂，也不会信。
我换了句话。
“今天她当众投诉，我就当众核查。”
“谁也别想把脏水留在这里。”
院办赵主任推了推眼镜，坐到电脑前。
“既然双方坚持，先调药品记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