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北从化妆间出来，手上正戴着那枚戒指。
他见我看过去，连忙解释：“造型师说缺一件首饰，我临时借用。发布会结束就还你。”
周叙妍扫了一眼。
“挺合适，先戴着吧。”
“可是姜老师……”
“他不会计较。”
她甚至没有问我。
因为我永远不会计较。
发布会开始后，周叙妍和白清北并肩走上启坛台。
大屏播放父亲生前酿酒的影像，台下不少老员工红了眼。
主持人请我上台讲述状元红的来历。
我站在父亲的画像前，只说了三句话。
“第一坛酒，昨晚已经开过。”
“第二坛酒，如今不在这里。”
“姜家的酒，从今天起，不再供应叙妍集团。”
台下先是一静，随即彻底乱了。
周叙妍脸上的笑意消失。
“姜迟，下来。”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”
我取出父亲手札的原件。
“叙妍集团获得的，仅是三年前到期的代加工许可，配方、窖池和姜氏商号，从未转让。”
“昨晚十二点，我已向所有合作酒坊发出终止通知。”
董事猛地起身。
“周总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白清北也白了脸，没有姜家的母曲，三个亿的订单便无法按期交付。
周叙妍走到我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想要婚礼，我补给你，别拿公司赌气。”
“我不想要了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