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柜刚到了一批面粉。”
许清荷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公家粮站出厂的，一袋二十五斤，口上缝着封签，盖着粮站的戳，一两都不差。”
“拿它来称，最公道。”
王德贵脸色一变。
“小许，你……”
许清荷没理他，人已经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，她就回来了。
怀里抱着一袋面。
袋口拿麻线缝得严严实实，线头上贴着一张红纸封签，上头印着“青山粮站，二十五市斤”。
她抱得有点吃力，脸都憋红了。
陈长青几步迎上去，伸手接过来。
两个人的手，在面袋底下碰了一下。
许清荷的手凉凉的，软软的。
她飞快地缩回去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拿手捋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麻花辫。
“你，你拿着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陈长青把面袋往秤盘上一放。
扭头冲着王德贵，笑得一脸真诚。
“王师傅，请吧。”
“就按你刚才称我那肉的样子，称一回。”
“我好好学学。”
王德贵的额头上，冒汗了。
他走到秤跟前，伸手去提秤杆。
手刚搭上去。
陈长青就凑过去了。
“王师傅，你慢点，我看仔细点。”
“你这手，是这么提的吧？”
他指着王德贵那只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