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了。
甚至在去饭店的路上,我还偷偷替她高兴。
我爸走得早。
这些年,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
她脾气硬,说话难听,可我一直觉得,她只是怕我吃苦。
林越也这么劝过我。
他说:“阿姨一个人把你养大,难免多想。我们慢慢来。”
那天他穿了新衬衫,袖口熨得很平。
林禾跟在他身边,背着一个浅蓝色画夹。
她比我小五岁,先天听力障碍,平时靠助听器和读唇沟通,也会打手语。
她性格很安静。
见到我时,先把画夹抱紧,又很认真地对我笑。
我妈前半场也在笑。
她给林越夹菜,问他现在的工作。
可是明明我已经跟她说过了。
林越说自己在一家做智能设备的小公司,当研发助理,工资不算高,但项目稳定。
我妈筷子停了停。
“不是事业单位吧?”
林越说:“不是。”
包厢里一下静了静。
大姨立刻打圆场:
“年轻人嘛,先干着,以后再考。”
我妈笑了笑,没接话。
直到服务员撤掉凉菜,她才从包里拿出那份手写协议。
****,三条要求。
编制。
五十万彩礼。
林禾必须送回乡下。
林越看完第一遍,没有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