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叫做《虐文女配?她在权臣之中杀疯了》的小说,是作者“雪晨的黑猫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,主人公沈娆谢淮,内容详情为:黑衣人盯着那处看了一秒,眼底沉了沉,然后低头,一口咬在了那道旧痕旁边,牙齿陷进皮肉,不重,但足够留下一个崭新的、颜色更深的印子。沈娆疼得倒吸一口气,指甲从他肩头滑下来,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浅浅的痕。她骂了一声,声音被吻和喘息搅得又软又碎:“你属狗的?”他没答,只是把咬变成吮,嘴唇裹着那一小片皮肤,舌尖抵...
她“唔”了一声,声音还没出喉咙就被他吞干净了。
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摁。
另一只手从她腕骨滑上来,指腹擦过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,一路碾过肘弯,最后扣在她后颈上,五指收拢,像拎一只不肯就范的猫。
沈娆被他吻得仰起头,后颈绷成一道细白的弧。
她不躲,也不闭眼,鼓励地看着他,眼尾那点媚意让她美艳绝伦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齿关的时候,带着一股铁锈和松木灰混在一起的味道,粗粝的、野的,和谢淮那种沉水香里泡出来的矜贵完全两回事。
沈娆被这股味道冲得后脑发麻,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肩头的劲装布料。
黑衣人扣在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。
沈娆的脚离开了地面,只剩下赤着的脚趾蹭过他靴面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里衣的带子彻底散了,衣料从肩头滑落,露出**白得晃眼的皮肤。
他把她抵在屏风上。屏风是绢纱的,薄得透光,后背贴上去的时候,绢面被她肩胛骨的轮廓顶得微微凸起,竹骨发出“咯吱”一声细响。
她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,后面是绢纱上绣着的寒梅图,梅枝硌着脊骨,又凉又*,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他吻她的方式变了。唇齿从她嘴角一路咬下来,咬过下巴,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那处浅淡的旧痕上,谢淮昨夜留下的,牙印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。
黑衣人盯着那处看了一秒,眼底沉了沉,然后低头,一口咬在了那道旧痕旁边,牙齿陷进皮肉,不重,但足够留下一个崭新的、颜色更深的印子。
沈娆疼得倒吸一口气,指甲从他肩头滑下来,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浅浅的痕。
她骂了一声,声音被吻和喘息搅得又软又碎:“你属狗的?”
他没答,只是把咬变成吮,嘴唇裹着那一小片皮肤,舌尖抵上去,仿佛在尝什么带血的甜。
沈娆被这一下弄得整个**了一下。
陆衍扣在她后颈的手没有松,反而收紧了几分,把她从屏风上提起来,转身往床榻走。
衣料挂在臂弯里,随着他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蹭着她自己的腰。她也不挣,两条手臂懒洋洋往他脖颈上一挂,仰着脸看他,“真帅啊。我赌对了。”
其实她看过小说,这个男的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皇家锦衣卫,但是很快就要被提拔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了。
他**如麻。安安静静地当一只听话的狗,实际上,暗中搜罗上司的证据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取而代之。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“你倒是不怕摔。”
“摔了有垫背的。”
陆衍没接话,走到床边,弯腰,一把将她掼了下去。
沈娆整个人陷进被褥里,后背撞上褥面,不疼。
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,他已经单膝压**沿,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,把她往床榻中央摁了摁。
他低头看她,黑布已摘,那张脸在烛光下冷峻得近乎凌厉,眉骨到眼角那道旧疤像一条蛰伏的细蛇,“真不后悔?”
“ 现在后悔的话,你肯定会杀了我的。我跟你说, 谢淮从来不在床上和我做,一次都没有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娆仰躺在被褥上,散开的发铺了满枕,一副任君采撷的慷慨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