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霖没有阻拦,只是静静看着她收拾东西。
不管发生什么,这个男人都不会慌乱到手足无措,丢了体面。
哪怕是失去她。
温莉取出抽屉里的全家福照片,一起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,合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她拖着箱子,与江晏霖错身而过,肩膀几乎碰到一起。
她和这个男人咫尺距离,却像隔着万重千山。
“外面很冷。”江晏霖低声说了一句。
温莉恍若未闻,拉**门。
“你去哪里,我送你。”
他说,他送她。
这句话听起来很可笑。
温莉拖着行李下楼,拿过玄关上的车钥匙,走到**,掀开后备箱,将行李扔进去。
二楼卧室里的灯还亮,温莉站在院子里,将楼上的人影看得一清二楚。
江晏霖没有追出来,他不会做放下身段去挽留人的事。
温莉系上安全带,启动车子。
她无法接受江晏霖的**,他的所作所为让这段婚姻看起来像个笑话。
车子漫无目的行驶在冬夜的路上,寒风卷着薄雾贴满车窗,泛起一层浅浅白霜。
温莉开得很慢,眼前是一片模糊,她已经看不清车外的景色,眼睛酸涩得厉害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游荡在外。
最后她将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街道。
包茜接到电话,慌忙套上衣服打开门。
温莉正蜷缩在门外的地上,脚上穿着夏天的拖鞋,行李箱斜靠在一旁的墙边。
公寓的过道里没有暖气,冬夜里寒气刺骨。
包茜吓坏了,蹲下来问她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温莉冻得冰凉,一张口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她不像江晏霖那样体面矜贵,任何时候任何事都能做到不动声色。
她难过了会哭,生气了会发脾气。
现在她太冷了,冻得牙齿打颤,脸上的泪水几乎要凝住,根本说不出一句话。
包茜把人扶到沙发上,扯来薄毯子裹住在温莉身上,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让她捧着。
等她稍微缓过来,包茜才开口: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