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坐起来看了看四周,还好,不是在酒店套房里。
左边是梳妆台,堆满了瓶瓶罐罐,贴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珠宝首饰,一层一层隔开,摆放整齐,阳光落在上面,折射出绚烂的七彩光芒。
医院的单间再怎么豪华,也不可能配备梳妆台和珠宝首饰。
乔知意有些意外,江珩竟然把她送回家了?
“知知,醒了吗?”
乔知意正想得出神,卧室门被敲响,这声音和昨晚在酒店拍门的一样。
原来她是原主的妈妈。
“我醒啦妈妈!”
于颂音开门进来,见她刚睡醒,头发还乱糟糟的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于颂音坐到床边上下打量着她,语气责备,眼神却止不住心疼。
“好点了吗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乔知意朝她笑得乖巧,“没有啦。”
于颂音板起脸,剜她一眼,“知知,你跟妈妈说实话,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突然晕倒,又怎么会被江珩送去医院呢?”
乔知意一愣,她爸妈不知道昨晚的事?江珩没拆穿她?
也对,江珩要是实话实说,乔家肯定会促成两家联姻,他没必要给自己添堵。
正好,乔知意也不想和江珩绑定锁死。
她腼腆一笑,“我昨晚在公司加班呢,突然觉得胸口好闷,就打电话给江珩,让他送我去医院了。”
乔知意知道这解释没有说服力,于是拖长嗓音,拉着于颂音的手摇晃撒娇。
“妈妈……你也知道,江珩他是工作狂,我也想努力工作,让他对我改改观嘛。”
于颂音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你呀,再怎么想表现,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”
乔知意心里苦,她也不想呀……
才穿过来两天,感觉像过了两百年那么久呜呜呜。
于颂音摸摸她的头,神色爱怜,“起床吃早餐吧,身体不舒服这两天就别去公司了,我去给**爸打个电话。”
乔知意乖乖点头,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滚了两圈,终于明白霸总每天从180平的大床上醒来是什么感觉。
太好了,不用上班,这两天可以理直气壮做咸鱼!
于颂音轻轻带上卧室门,拨通了乔承均的电话。
“知知醒了吗?”
于颂音压低声音,边下楼边回他,“醒了,知知昨晚为了在江珩面前表现,在公司加班累晕了,才被他送去了医院。”
“那酒店的事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