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她的计划,已经晚了三年要孩子。
和江晏霖结婚的头一年,她的事务所刚刚起色,生孩子这件事短时间内并不在她的计划里。
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栽进去,在监狱里*跎了两年多的光景,被吊销律师执业证书后,事业算是彻底毁于一旦。
她的人生也被标记上洗刷不掉的污点。
温莉失眠了,她好像看到了比夜色更黑暗的地方。
她翻身抱住身旁的男人,才发现他已经睡过去了。
江晏霖睡觉也维持着体面,双手规矩交叠在胸口,虎口扣住虎口的时候,是已经睡熟了。
胸口压手,也不怕梦魇。
温莉摸黑下到床下,从沙发上的背包里掏出手机。
她打算给手机充上电,试试看还能不能开机。
开不了机的话,明天就要再买一部新的。
但她没找到充电线。
江晏霖的手机在床头充电,两人是同一款机型。
温莉摸着床边,轻手轻脚走过去。刚一拔下数据线,屏幕亮了。
手被按住。
江晏霖夺走手机。
温莉站在黑夜里:“我用一下充电器,你充满了吗?”
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,把手机压在枕头下。
“穿上睡衣,在家里不要**着身子。”江晏霖说。
温莉给手机充上电,跨过他的身子翻到床上,对他说的话不以为然,***光洁身子钻进被子里。
她是在自己家里,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在外面维持体面已经够累,回到家里她不想被那么多规矩束缚。
大概是暖热开太大了,温莉睡不踏实。
在监狱里待久了,生物钟刻进身体里,不到七点钟她就醒了。
狱里起床要更早,六点钟管教就开始吹哨了,赖床不起来会被“教训”。
温莉眯着眼下床第一件事就要报数,好大半晌反应过来,才抓抓头发,走到衣柜前,翻箱倒柜找能穿的衣服。
今天她要回一趟老家,在回去之前她要先到***去恢复户口和***,然后再到司法所去报到。
总之麻烦事一堆,处理完不知道还有没有空赶回去。
有没有时间她都要回去一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