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思梦小心翼翼的将谈酒意放到车上,送他回家。
……
谈酒意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,仿佛做了什么梦。
刚刚睁开眼,他立刻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。
谈酒意脸色一僵。
怎么会……?
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。
谈酒意去到浴室,打开水洗澡。
**被轻易褪下,扔在一旁。
冷水打在他比例极好的腿部。
他一边挤沐浴露一边思考。
昨天,发生了什么?他怎么会……
等等!!
昨天的一切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掌中的沐浴露溅到地上,他的瞳孔疯狂震颤。
一桩桩,一幕幕,格外清晰。
他又做出了一些奇怪的举止,不仅吻得她全身泛粉,还说什么,他每年都要对谈酒意的身体进行检查。
在他的办公室,在那种地方,他用一种义正言辞又理所当然的口吻,做着无比龌龊的事。
谈酒意喉结滑动,睫毛乱颤。他想要将**洗掉,但想到是因为什么**才变成这样,他就想要把**扔掉。
谈酒意又想起了晕倒前的最后一幕。
那是整个过程中,最不堪的事情。
而当时,橘思梦的回答是——她只想被宋起碰。
她说,她只想被宋起碰。
宋起?
谈酒意握紧手,手指泛白得可怕,指节仿佛要被他捏断。
谈酒意将热水换成冷水。
冷水砸在手臂上,驱散了大半燥热。
但这还不够。
还需要更多的凉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