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为什么就是不爱好好学习、认真**，非要和边叔叔对着干啊？”她双手拄着脸，打心底里困惑、叹气。
月光打进来，照在她左脸上。
不解、惋惜糅杂在表情里，浑然天成。
这一刻，边彻有些失神地看着她。
竟然觉得她此刻——
该死的温柔。
该死的好看。
该死的……可爱。
看着边彻直愣愣地盯着自己，池雾毛毛的：“你这么看着我……干嘛？”
边彻回神，轻咳掩饰尴尬，然后别开脸倒打一耙：“我觉得你今天话有点多。”
池雾：“……”
想了想，或许最后那句喃喃自语般的疑问有些超越边界，让大少爷不爽了？
抿了抿唇，她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抱歉。”
边彻：“？”露台的晚风轻轻拂过，卷走了夜里残留的燥热。
池雾冷不丁的道歉，反倒给边彻整不会了。
他原本已经别开的视线猛地转回来：“……你道什么歉？”
池雾垂着眸子，手指无意识卷教案页脚：“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是‘不该问的问题’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为什么明明天资聪颖却不好好学习、非要和边叔叔对着干……那是你们的家事，我不该过问。”
边彻盯着她低垂的头顶，忽然有点烦躁。
其实他明明是被她那句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”搞得有些措手不及，随口扔了句话挡一下。
结果她还认真自省上了？
搞得那么泾渭分明，至于么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他只能说。
池雾抬眸看了他一眼，“哦”了声。
边彻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，心中却有些憋闷。
神烦她这副“行，以后不问了”的乖巧，好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。
“你怎么不‘嗯呢’了？”边彻忍不住故意找茬。
“啊？”池雾一脸茫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