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却不像道歉。
更像她终于找到一个机会,可以承认自己做错了。
莫岸已经搬走。
岳父也不再提让他进门的事。
每天傍晚,他都会炖汤送来。
他把汤放到桌上,站得很远。
“许绍,以前是爸说话太重。”
我捧着碗,没有喝。
“你是我岳父吗?”
他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女儿的骨灰?”
岳父愣住。
林颜猛地抬头。
我歪着头,像真的困惑。
“我不知道女儿是谁。可我昨晚做梦,梦见一个小女孩。她一直哭,说爸爸不要她。”
岳父捂住嘴。
林颜转身走进阳台。
背影僵得厉害。
我低下头,喝了一口汤。
很苦。
不是汤苦。
是我看见她们终于难过,心里却没有一点快意。
几天后,我爸来看我。
他带了一只旧书包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我接过书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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