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。”
“起床了伐?”
陶婉清推开门走进来,熟练的拉开了窗帘,阳光一下子涌进屋里,落在墙上贴着的画报上,也落在姜梧攸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。
陶婉清用力拍了拍床上拱起的大包,无声催促着。
“知道了妈妈~”
床上的人拉开了粉色的的被子,只见一张精致小巧,明艳娇媚的脸庞露出来。
“知道知道,你什么时候都知道,你都知道多久了啊?”
“再给你十分钟起床洗漱,不然我就鸡毛掸子伺候你。”
姜梧攸在被子里蹭了蹭,把脸埋进枕头,像只被吵醒的懒猫,半点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陶婉清看着女儿的脸,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叹气——这么标致的一张脸,怎么就偏偏长了一身的懒骨头?
“别睡了,起来吃早饭,妈妈给你做了的糖三角和小米粥。”
陶婉清伸手拍了拍她的被子,见毫无动静的被窝,脾气蹭一下上来了。
“要是粥凉了你还没起,我就让你也拔凉拔凉的!”
听见糖三角三个字,姜梧攸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不情愿地睁开了眼。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,反而添了几分慵懒。
她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透着股娇生惯养的劲儿。
陶婉清从衣服里拿出一条裙子放在床尾,是件水蓝色的确良裙子,这块布料还是她排队好不容易抢来的,款式也是请裁缝单独做。
单排扣的领口,收腰的剪裁刚刚好,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,下摆是自然垂坠的裙摆,面料轻薄透气。
衣柜里有很多条类似裙子,女儿喜欢,陶婉清也不认为把钱花在漂亮东西上有什么问题,她舍得为女儿花钱,她女儿也值得!
“今天相亲,穿这件干净精神,别穿那些花里胡哨的,第一印象很重要。”
姜梧攸懒洋洋地应了,慢吞吞地起床去洗漱。
对着镜子,刷完牙洗完脸后,拧开雪花膏盖子,一股玫瑰香飘了出来,香迷糊了。
用指腹细细拍开雪花膏,皮肤泛着淡淡的柔光,眼尾微微上挑,鼻尖小巧,唇瓣红润饱满。
姜梧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越看对自己越满意。
怎么会有这么标致的美人呢!
实在是天生丽质难自弃。
用一根天蓝色的发带扎了个马尾,额前留了几缕碎发,衬得脸更小更白了。
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——相亲她也就脸能拿得出手了,别的?
自己是能四五点起床做早餐?还是能一个人拉扯三四个娃?又或者早上伺候公婆晚上伺候老公?
自己在西街娇气得出名,虽然五谷不分但是四肢还算健在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