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小姐不会是想拿走账本,再伪造一份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吧?”
我抬头看向她。
她知道得太多了。
甚至可能早就看过保险柜里的东西。
“签字页是不是你拿走的?”
我扑向苏曼,却被顾承洲拦腰扯回。
“够了。”
他的手卡在我肩头,正好按住旧伤。
“你偷东西被抓,还想攀咬别人?”
“顾承洲,她在毁掉能救你的证据!”
他眼底掠过一丝讽刺。
“五年前,你也是这样骗我把公司交给你的。”
“同样的当,我不会上第二次。”
他让保镖搜走钥匙,又把账册交给苏曼保管。
我看着苏曼唇边得意的笑,心一点点冷下去。
顾承洲不是没有发现真相的机会。
是每一次机会摆在眼前,他都选择推开。
苏曼挽住他的手,柔声开口。
“下周就是顾氏重回行业顶峰的庆功航宴。”
“当年的事一直被外界议论,不如让温小姐登船,当着所有合作方的面承认她卷款背叛。”
“这样,顾氏的名誉才能彻底恢复。”
顾承洲看向我。
“你不是想拿回父亲的遗物吗?上船把该说的话说清楚,航宴结束,我把公文包还给你。”
明知这是另一场羞辱,我还是答应了。
父亲说,资金转让书就在船上。
只要找到它,我就能证明三千万最终流回顾氏。
也能结束这段持续五年的噩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