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承洲!”
“急什么?”
他俯身贴近我耳边,声音很轻。
“你不是最会换身份、换男人、换**吗?这次回来,就别想再走。”
机场里已经有人举起手机拍摄。
我不想和他纠缠,只能压下情绪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让助理递来另一份协议。
协议上写着,以工抵债。
在三千万没有还清前,我必须担任他的****,随叫随到,不能离开本市,也不能拒绝任何与工作相关的安排。
我看到最后一条,忽然觉得荒唐。
按照上面的薪资,我要****工作五百年。
“这不是还债,是囚禁。”
“你也配谈囚禁?”
顾承洲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。
“五年前我跪在雨里求你别走,你把周砚廷的请柬扔在我脸上时,不是很得意吗?”
那场雨仿佛又落回我身上。
我记得他红着眼问我,是不是只要有钱,我就愿意留下。
我也记得自己掐破掌心,逼着自己说出最狠的话。
可现在,再提这些已经没有意义。
手机忽然响起。
医院通知我,父亲情况恶化,让家属立刻赶过去。
我抓起笔,在协议末尾签下名字。
“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?”
顾承洲扫了一眼签名,终于松开手。
我刚转身,他却从身后冷冷叫住我。
“医院可以去,但从今天开始,你住在我那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