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间不同。
我先见了夏羽禾。
她失去精心经营的家长圈,又**封大部分财物,脸上只剩遮不住的憔悴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停手?”
我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秦渡川说,蛋糕是你订的。”
“也是你故意让服务员切给念念的。”
她脸色骤变。
“他胡说!”
“蛋糕是我订的,但塞进念念嘴里的人是他!”
“证据呢?”
夏羽禾立刻拿出手机。
她给我看了生日宴前的聊天记录,又拿出一段语音。
秦渡川在里面说:
“念念被**惯坏了,今天正好借小屿的生**治她。”
这些材料足够了。
可我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只有这些?”
夏羽禾犹豫片刻,又交出一只存储盘。
里面是秦渡川用公司账户替她支付开支的全部记录。
她早就留了后手。
我收下东西。
“如果只能选一个人承担后果,我会考虑选他。”
我没有承诺放过她。
可她听成了自己想听的意思。
夏羽禾离开后,秦渡川走进同一间包厢。
我没有换掉她用过的水杯。
秦渡川看见杯沿上的口红,脸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“她来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