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了温阮最爱的舒芙蕾松饼,淋上打发的淡奶油。
一边摆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,指尖沾了奶油也不在意。
温阮披着他的oversize卫衣,靠在厨房门框上笑。
江亦淮把餐盘端到她面前,声音轻柔和煦:“趁热吃,凉了就发腻。”
温阮伸手戳了戳他,笑着打趣: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?”
他没应声,只盯着温阮弯眼笑,目光黏在她脸上移不开半分。
我在楼梯拐角顿住脚步,心口那点残存的细碎暖意瞬间凉得透骨。
前世我围着他转了八年,
连他不吃香菜爱喝冰美式都记得清清楚楚,
也从来没见过他对我露出半分这样软的神情。
“林栀快过来呀,刚做好的松饼特别香。”
温阮抬头看见我,立刻招手喊我。
江亦淮抬眼扫过来,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半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,脸上也没半分多余的表情。
还刻意往温阮身边靠了靠,跟我拉开好远一段距离。
我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,捏着叉子戳了块松饼塞嘴里。
甜腻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。
“我吃饱了,画室还有点事要处理,先走了。”我放下叉子站起身。
温阮还想留我:“哎你牛奶还没喝呢,急什么呀?”
“来不及了,下次再喝。”
我抓过挂在玄关的帆布包,快步出了门。
一整天我都泡在美院的自习室里,翻读研招生简章,填预报名的申请表。
前世我为了留在江亦淮身边当他的全职助理。
连美院的保研资格都主动放弃了。
最后落得个被**病死出租屋的下场,现在想想只觉得可笑。
这一世我要走自己的路,再也不围着任何人转。
傍晚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宿舍,温阮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脆生生的带着雀跃:
“林栀快回来吃饭,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