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父的脸也松了,背着手在客厅里走了两步。
我**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转身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看看你,你差点把孩子**委屈死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我看着温晚。
她低着头,一只手护在肚子上。
另一只手,把验孕棒捏得发白。
气氛一下就变了。
刚才那些散在地上的衣服,那一段外放的影片,忽然都不重要了。
温晚顺着台阶往下走。
“家里乱成这样,咱们出去吃吧。”
“我请客,正好庆祝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菜我订好了,二十分钟就到,在家吃。”
我掏出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翻出一个号码。
“今天这么大的喜事,我再把顾言也请过来。”
“正好刚才温晴也念叨,让他来吃个便饭,沾沾喜气。”
温晚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别了。”
“他跟咱们家不熟。”
“不熟?”
“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?”
我把电话拨了出去,按了免提。
我拿着手机,只有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声音。
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在响。
没有铃声。
温晚一直跟在我身后,攥着我的衣角。
我上哪儿,她跟到哪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