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晚,我撞破夫君裴恒和表妹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婚床上。
他下意识将表妹护进怀中。
“昭禾,我醉酒错将柔儿认成了你。事已至此,不如让她做平妻和你一同入府。”
我冷笑一声,拔出佩剑割断嫁衣。
“退婚!我定要让全京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!”
可裴家权势滔天,我甚至没能踏出府门,便被软禁起来。
父亲为了救我,连夜从边关赶回京都,却在途中不慎坠马身亡。
母亲得知噩耗,当场**昏迷,再也没能醒来。
丧礼上,兄长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
“争风吃醋害死爹娘,宋昭禾,你现在满意了?”
他与我大吵后借酒浇愁,坠入河中,尸骨无存。
下人趁乱卷走钱财,分文不剩,宋府一夕败落。
为安葬全家,我只能卖掉自己,给员外病死的儿子冲喜。
出嫁前一天,我穿上母亲为我缝制的嫁衣,将三尺白绫搭上房梁。
痛苦挣扎之际,门外传来了宋柔儿的声音。
“裴恒哥哥,让姑母他们假死,表姐就能同意我嫁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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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恒揉了揉宋柔儿的头发:
“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我,自然会同意。”
身体的痛苦渐渐消散,我的意识从身体抽离,漂浮到了门外。
宋柔儿的声音轻轻叩门。
“表姐,裴恒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裴恒放缓表情,声音轻柔:
“昭禾,三天了,还没想清楚吗?”
“现在跟我走,正妻之位依旧是你。”
宋柔儿红着眼眶:
“表姐,都是柔儿的错,裴恒哥哥对你情深义重,求你答应他好不好?”
但房中的我早就死了,又怎么会有回应?
裴恒等得有些不耐,伸手用力拍门。
“宋昭禾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否则,你休想踏进裴王府半步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转头便要离开。
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宋柔儿立刻拽住裴恒。
她楚楚可怜地乞求道:
“裴恒哥哥,不要!”
“柔儿求你,再给表姐一次机会。”
裴恒心疼地握住宋柔儿的手。
“她之前那般对你,你又何苦为她求情?”
宋柔儿红着眼眶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无论如何,她都是柔儿的表姐。”
说完,她哭成泪人,靠在裴恒怀中。
裴恒心疼地摸着她的脸:
“柔儿,你怎么这么善良?”
他转头对门内的我放话:
“宋昭禾,你如此善妒任性,根本不配做我王府的当家主母!”
“明日我会送来纳妾文书,你最好乖乖签下!”
裴恒带着宋柔儿离开宋府。
他们一唱一和,比戏台班子还要厉害。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觉得自己既好笑又可怜,只想赶紧离开这里。
可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跟随他们。
我穿过砖墙,越过长街,来到了裴王府中。
本该死去的父兄和母亲正在好端端地喝茶。
母亲见宋柔儿眼睛红肿,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柔儿,是不是昭禾又欺负你了?”
父亲脸色阴沉。
“那逆女还不肯低头?”
兄长嗤笑一声:
“我已经让义庄的人上门催收棺材钱。”
“她最是在意我们,不会让我们曝尸荒野。”
“到时定会前来相求裴恒,乖乖听话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我为了安葬死去的他们。
将自己卖给了周员外家病逝的儿子。
明**们便会上门将我带走。
这王府,我是再也进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