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唔,唔——”女医生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巴,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,眼里糊满了血丝,眼泪浸泡在眼眶里,仿佛流出了血泪。

裴烬嫌厌地挥挥手,岳风立刻上前,像是拎小鸡一般,将女医生整个拎起来,扔进了门口的超大垃圾桶里。

一个雇佣兵立刻上前,将垃圾桶拖走。

沈瓷最后的视线里,是女医生惊惧拍打垃圾桶的画面,对上她的眼神里,是绝望的求救。
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上下牙齿止不住的打颤,发出无法控制的声响。

裴烬的眉头微蹙。

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可还是止不住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眼泪因为害怕不断往下掉落。

她张嘴,咬住了自己的手,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。

更不敢开口求饶。

求饶会被割舌头。

怀中的小家伙探出头来,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,伸手摸她脸上的泪珠。

放到嘴里*了一口,眉头一皱,嘴巴就瘪了起来,下一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沈瓷惊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飞出来,眼尾的余光,扫到沈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。

忙抱着小家伙哄起来。

可任凭她怎么哄都无济于事。

沈瓷感觉自己的后颈一阵凉飕飕的,好像下一秒,岳风手中的军刀就会直接割断她的脖子。

又急又怕,心一横,索性掀起衣角。

小家伙的小嘴巴触到甜甜的汁水,立刻就贪婪地喝起来,哭声也在一声声的喝奶声中,一点点的消失。

王婆婆在一旁震惊不已。

这个未婚未育的小姑娘不仅有奶水,还深得承嗣少爷的青睐。

看来,二少爷这次是真的找来了一个好帮手。

一直到小家伙喝饱睡着,王婆婆才笑眯眯地上前,将奶娃娃从沈瓷怀里抱走。

走之前,还不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放松点,我家二少爷人很好的。”

沈瓷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。

裴烬人很好?

这跟大白天有人告诉她,见鬼是件好事有什么区别?

沈瓷攥紧了衣角,跪坐在地上不敢动,更不敢看裴烬。

怕多看一眼,他会让岳风直接挖了她的双眼。

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很危险,哪怕是一个奶呼呼的小团子,都有可能主宰她的生死。

裴烬眸色深深地看着跪坐在那,像只被猎人抓住的小鹿一般的小可怜,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半分。

他将被女医生碰过的浴袍直接脱下来,扔到一旁,抬脚朝二楼走去。

一直走到楼梯的拐角处,才居高临下地下达命令,“上来。”

沈瓷一愣,抬眼,看到男人赤着上半身,只穿一条黑色平角裤,站在那眸睨着她,心沉沉往下坠。

这么快,就要成为伺候他的奴了吗?

尽管,他的身材比模特还要好,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荷尔蒙气息,可她的内心依旧是抗拒的。

但,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。

她目睹了他在她面前,肆意**。

在他面前,她弱小得如同蝼蚁,稍微不顺他的意,他动动手指,就能将她碾得粉身碎骨。

沈瓷几乎咬破了嘴唇,才勉强能站起来,低着头,一步一步往二楼的方向走。

裴烬看着女孩儿因为害怕过于机械的动作,冷厉的眉眼微微抬起几分,径直推开身后的房门,进去。

随手将衣架上的白色睡袍扯下来,披在身上,背对着她扎腰带。

沈瓷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口突突直跳。

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,露出他蓬勃的肩颈线,古铜色肌肤被衬得发亮。

极致的线条顺着人鱼线,一路往下,最后拢进劲瘦的蜂腰上。

沈瓷的眼睛看得有些发直。

他……突然穿衣服,是又对她没了兴致,打算换一种方式惩罚她?

想到这,沈瓷的内心愈发的惶恐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,才勉强能站稳。

“进来。”见她迟迟不进门,裴烬的声音隐隐有些不悦。

沈瓷忙快步走进屋内。

“关门。”

依旧是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。

沈瓷的头皮一阵发麻,脑海里把这些年在电视剧上见过的酷刑,全都过了一遍,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竖了起来。

转身,抖着手将房门关上。

啪——房间里的灯光突然灭了。

沈瓷惊得差点叫出声来,好在她及时伸手捂住了嘴巴。

转头,就看到一片漆黑中,突然出现一片白幕。

沈瓷坐在白幕下,双腿大喇喇的撑开,手上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,像是主宰**大权的地狱修罗。

遥控按下那一刻,白幕上突然出现两个血红色的字:铁律

毛边像是鲜血渗出来一般,不停的往下扩散,像极了鲜血在往下淌。

沈瓷早已经吓得头皮发麻,大脑一片空白。

捂着嘴巴的双手把脸颊掐出淤痕来,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血红色的字还在往下一个字一个字弹出来。

一,记住自己的身份,别痴心妄想。

二,安分守己,别妄图逃跑。

三,保持绝对安静,否则我会让你永远闭嘴!

一条一条,满屏鲜红,看得她生理性反胃。

只觉得这每一条铁律下面,都埋葬着无数的骸骨,而这些字,就是用那些人的鲜血染红的。

沈瓷的耳朵里发出尖锐的耳鸣声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
“背熟了?”裴烬慵懒的嗓音响起。

“什么?”沈瓷下意识脱口而出,一抬头,看到屏幕上的字正在从后往前,一个字一个字被抹去。

“生存法则。”裴烬将遥控随手扔在一旁。

啪的一声响,沈瓷感觉自己大脑的弦也跟着断了一根。

脑瓜子嗡嗡的,根本没办**常思考。

只知道,这是铁律,是她日后在这里能不能活下来的基本准则。

记不住,或者是无意间触犯了这三条铁律,每一条都可能让她生不如死。

来不及多想,沈瓷从后往前,在每一个字消失之前,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迫自己刻进脑子里。

直到最后一个字消失。

啪——灯亮了。

沈瓷早已经脱力,像是没骨头一般,软软地瘫坐在地,脑海里还在反反复复地复盘着刚刚那三条铁律。

倒背如流。

因为太过紧张,胸口一阵连绵起伏,那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腻香味,从她的身上慢慢飘了出来。

裴烬的眉头微拧,喉头一阵发干,脑海里闪过裴承嗣那个小家伙趴在她身上汲取口粮的画面。

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
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扯了扯浴袍的领子。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