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对温糖好,不是因为妈妈偏心,是因为念念和念念的妈妈对妈妈很好很好,所以妈妈才会对温糖好。”
“你是在爸爸妈妈很相爱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。你来的时候,爸爸妈妈都特别特别高兴。”
她握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,语气认真而温柔。
“所以不管爸爸妈妈以后是不是还在一起,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谢一宁把手往月倾掌心里送了送,“妈妈,你给我揉揉,我们就和好。”
月倾把她的手翻过来,用指腹轻轻擦掉上面残留的花瓣汁水,又搓了搓她的掌心。
谢一宁在月倾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,“妈妈不是母老虎,妈妈是大美女。”
她拽了拽月倾的衣角,但没敢用力,只捏着一点点布料边缘。
“妈妈……我还是不想你们分开。”她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试探着问,“你可不可以为了我,不跟爸爸离婚?”
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。妈妈可以是爱爸爸才不离婚,但不会是为了别人硬留在一段关系里。妈妈爱你,但妈妈更爱自己。”月倾语气平和。
谢一宁努力消化着这番话。
消化了一会儿,她又问,“那妈妈以后……会和别人生小孩吗?”
月倾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“妈妈不想骗你。如果以后遇到合适的、对的人,会的。但妈妈向你保证,如果真的有弟弟或妹妹,我对你们一定一样公平。”
陆公馆。
谢一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***,递到温糖面前,“给你,赔礼。也谢谢**妈这些年一直照顾我妈妈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推你的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我只是怕你抢我妈妈。”
“没关系的,不用啦。”温糖摆了摆手,“我又不疼了。”
谢一宁从口袋里摸出第二张卡,叠在第一张上面,一起递了过去。
温糖把手背在身后,摇了摇头,“我真的不能要。”
“不够?”谢一宁问。
温念念被这小丫头人小鬼大的气势逗笑了,“你才几岁啊,身上揣这么多卡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来谈**呢?”
“谢家人都这么霸道的吗?”她伸手揉了揉谢一宁的脑袋。
“我爸爸教的。”谢一宁挺了挺胸膛,“他说能用钱解决的事,就不用多说话。”
月倾把卡从谢一宁手上抽出来,塞进温糖手心。
“糖糖收着吧。她这些年收的压岁钱,加起来比她***号码还长。不帮忙花点,她哪用的完。”
温念念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“谢三公子,还缺28岁的女儿吗? 我能吃能睡,还自带心眼,下雨知道往家跑 ,生活能自理,不用人操心。”
月倾被她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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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