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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病了好些天,嬷嬷也没再安排她入殿内伺候,素日里只让她做些轻松的活计。
平喜心下感恩,不敢过分讨好,便给嬷嬷绣了个荷包,以示感激。
夏嬷嬷看了眼,夸了句绣工不错,笑盈盈收了,但一转眼,这个荷包,就出现在了太子殿下的书案上。
萧承璟不犯病时,勉强也算得上是个容貌昳丽的正常少年,他模样生得极好,一双凤眸狭长冷傲,唇色不点而丹晖。
修长如玉的手指,捻起这个荷包,他忽地冷笑一声,丢掉荷包,目光转向夏嬷嬷。
夏嬷嬷一个激灵,当即跪下,一身涔涔冷汗,胆战心惊道:“殿下,奴婢同新来的宫女,并无任何交情,她送奴婢荷包,约莫是这段时日,奴婢并未给她安排什么活计,所以才心存感激。”
她是自小照顾太子殿下长大的,可这些年,殿下性子越发阴晴不定,尤其是被废后,时不时犯病,有几次,险些她与***都死在殿下手里。
“是么?”萧承璟目光转向她,阴森森的渗人,“夏嬷嬷,你要知道,孤最讨厌背叛。”
夏嬷嬷一哆嗦,恨不得给他磕几个头以表忠心,“奴婢此生,绝不会背叛殿下。”
萧承璟眉眼微动,望着滚落在地的荷包,想起那日,他本来是想杀她的,结果这奴才,跪在地上哭着说,她连鸡都不敢杀,所以更不敢**。
软弱,愚笨,连求情都不会……是装的,还是另有谋算?
“等等……”萧承璟忽然出声。
夏嬷嬷颤着身躯停下,等他示意。
萧承璟看了眼荷包,道:“送她去内膳房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夏嬷嬷一时迟疑,想不通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待夏嬷嬷离开后,一道影子,悄无声息从暗处出现,将手中书信放在案上后,跪到了案前。
萧承璟望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忽然笑了起来,越笑越大声,眼眸猩红,神情狰狞。
“孤哪里待她不好么?她想出宫,为何不同孤直说?”
暗卫依旧跪在原地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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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喜知道自己新的活计是去内膳房杀鸡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,不可置信指着自己,“我……我去杀鸡?”
“夏嬷嬷,是不是哪里弄错了?”
那日虽然是求饶,可平喜真的不敢杀鸡,她会做手工,会绣花,她甚至还跟着隔壁的秀才学过几个字,会念两句酸诗,可她真的怕见血。
她有个坏毛病,一见着血就头晕眼花,第一次来月事时,见血就晕,后来好些了,但每回换月事带,仍是头晕眼花,手脚虚浮。
上次在殿内,若非她反应快,在头晕的毛病起来前,猛地咬破舌尖,生生清醒过来,恐怕她晕在殿内,此生就不会再有醒来的时候了。
“没弄错,姑娘赶紧收拾好了过去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夏嬷嬷依旧眉眼带笑,温和的声音里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平喜哭丧着脸,又不敢反抗,窝窝囊囊的背着包袱,当即换了个地儿。
此时已近晌午,内膳房已备好其他午膳,唯独差一味鸡,一群人围着平喜,心里直叫苦。
殿下说要吃鸡,但又下令,他今日只吃这个叫平喜的婢女所杀的鸡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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