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。
周子谦在项目会上抢了我的方案当自己的成果,我当场指出来,他低头不说话,假惺惺的委屈。
苏晚说我心眼小,容不下人。
周子谦加班到很晚,她说我这个总裁丈夫不知道体恤下属,把活都压给他。
周子谦过生日,我转账发了红包,她说我敷衍了事,对待下属没有诚意。
有一次他故意把咖啡洒在我刚签完字的合同上,我骂了他一句,他闷不吭声。
苏晚问都不问,直接认定是我脾气暴躁欺负老实人。
我开始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处处小心。
可不管我怎么做,总能挑出毛病。
直到今天,我站在六十度的高速路面上,看着自己的妻子亲昵地靠在周子谦肩头、举着手机直播我的狼狈,我才彻底看清了。
我不是做得不够好。
我是碍事了。
我把目光从苏晚身上收回来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对着那部正对着我的手机镜头,声音沙哑但很稳:
“看够了?看够了就回来接我。”
弹幕停顿了一秒,然后炸了。
“他疯了吧?”
“都这样了还敢嘴硬?”
苏晚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带着轻蔑和不耐烦。
她松开周子谦,从车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还嘴硬?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看向身后的保镖。
“去把车里的猎犬放出来。林先生走得太慢了,让狗帮他提提速。”
周子谦在车里皱了皱眉,装出一脸担心:
“晚姐,别这样,会吓到林哥的。”
苏晚拍了拍他的手,语气轻柔:
“别怕,拴着链子的,咬不死人。”
车门打开,两条猎犬朝我扑了过来。
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