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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复工第一天,我直接杀到老公公司。

“找**!是哪个狐狸精勾引老娘老公国庆不回家!”

没人敢吭声,我挨个办公室找。

最后把躲在茶水间的姜徽和江鹤庭揪出来,打得满地找牙。

江鹤庭当场跪下认错,发誓跟她断干净,用余生补偿我。

可他却在公司给他举办的生日party上许下愿望,希望我以后当个听话的妻子。

我在门外听到后,只是把手里的礼物扔进垃圾桶,转身回家。

后来江鹤庭天天夜不归宿,我不闻不问。

他带姜徽回家鬼混,我替他们铺好床单,还贴心准备***。

直到第99次,我为他端上十全大补汤。

江鹤庭再也忍不住,掀翻桌子,崩溃地抱住我大哭。

“你是不是心**本没我了!你这样对我,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!”

“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

我抬手替他擦掉眼泪:

“鹤庭,你以前不是最烦我吃醋吗?”

现在我不爱你了,你怎么反倒受不了了?

……

江鹤庭像被人抽了一耳光,咬牙开口: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我弯腰扶起被他掀翻的汤盅。

瓷片割破指腹,血珠一下冒出来。

以前我破点皮,他都要抓着我的手吹半天。

现在他却攥住我手腕,眼底全是慌乱和怀疑。

“你外面那个男人是谁?!”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好笑。

半年前是他嫌我查岗烦。

嫌我闻见他衬衫上的香水味就闹,更嫌我冲进公司抓奸让他丢脸。

他满脸厌恶,总对我说。

“沈知微,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?别整天围着男人转!”

甚至不惜去纸扎铺求来贤妻符骗我吃下。

于是后来他凌晨三点回来,我给他留灯。

他把人带回婚房,我甚至提前换好床单。

我终于成了他嘴里懂事安静,不胡闹的妻子。

他却受不了了。

我抽回手,把伤口冲干净。

“没有别人,我就是不爱你了。”

江鹤庭呼吸一滞,发疯似的翻我口袋。

手机,钥匙,纸巾被他全部扔在桌上,抓起手机双眼赤红。

“快把手机解锁!”

他吼得脖颈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
我用指纹解开手机递给他。

聊天记录干干净净,通话列表也没有暧昧号码。

江鹤庭却没有松口气。

他越往下翻,脸色越难看。

备忘录里是租房信息,行程表里是体检,银行,律师事务所。

甚至连日历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都被我删得一干二净。

他抬头时,眼圈已经红了。

“律师事务所是什么意思?”

我淡淡开口。

“我想离婚。”

他抬手要摔手机,最后又硬生生收住。

“沈知微!你在跟我赌气是不是?”

“你故意拿离婚吓我,就是因为姜徽?”

我把手机拿回来。

“不是,跟她没关系。”

江鹤庭整张脸都白了。

他宁愿我因为姜徽歇斯底里,宁愿我砸东西,**,闹到公司。

至少那证明我还在乎。

可现在,我连恨都懒得给他。

夜里两点,他还坐在客厅抽烟。

我关卧室门前,听见他给姜徽打电话。

“以后别来家里。”

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
他压着嗓子,烦躁地打断:

“我们还是要保持距离,我不想老婆误会。”

闻言我不由得一愣。

第二天早上我刚出卧室,就看见江鹤庭坐在餐桌前。

他的手机屏幕亮着。

照片里,我被一个男人扶着腰,从酒店电梯里出来。

姜徽的信息紧跟着弹出来。

**,嫂子突然不吃醋,或许不是贤妻符灵验。

是她心里早就有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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