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岐舟眼底欲色翻涌。
“乖。”
他低下头,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泛红的腮肉,低声诱哄。
“别怕,伊伊。”
“我只是你哥哥。”
“做哥哥的,抱抱妹妹,和妹妹说几句知心话,有什么不对?”
道貌岸然。
冠冕堂皇。
柳泠伊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无耻给气笑了。
谁家清白的关系说话,要抱在腿上说?
谁家当哥哥的,会对自己的妹妹这样?
柳泠伊水润的杏眼里蓄满了薄怒与迷茫。
她似乎怎么也想不通。
明明当年,是他亲手将骄纵任性的她送出国门,冷漠得像是在扔一件碍眼的垃圾。
他明明是不喜她的。
明明该厌恶她的纠缠。
可为什么……
如今她懂事了,退后了,守规矩了,他反而像头失控的野兽,处处透着想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欲?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柳泠伊眼尾泛红,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,腰肢用力往后仰。她想避开那只不规矩的大手。
可她忘了。
车内空间本就狭小。
她这一往后仰,纤细柔软的腰肢折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,反倒将自己那一身玲珑曼妙的雪白身段。
投怀送抱。
傅岐舟的额角青筋暴跳。
“伊伊。”
他喉结狠狠滚动,嗓音沙哑粗粝得宛如砂纸磨过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男人高挺的鼻梁压了下去。
薄唇微张,一口**了那颗摇晃不定的温润珍珠耳坠!
湿热的舌尖卷过冰凉的珍珠耳坠。
连带着那只娇嫩欲滴、白里透红的耳垂。
她酥软得连撑在他肩头的手指都失去了力气,软塌塌地垂落下来。
男人在她耳边溢出一声沉沉的低笑。
牙齿恶劣地咬了咬那颗耳垂上的小珍珠,又用唇舌将它濡湿。
“伊伊这是……故意的?”
“一边叫着哥哥,一边往哥哥怀里送?”
“我没有!”
柳泠伊急得眼眶泛红,偏过头去躲避他的侵犯。
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颈侧,衬得那一截肌肤白得晃眼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放开我!”
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逐着她的唇瓣。
吻落在她湿漉漉的耳侧,落在她紧绷脆弱的颈线,落在她泛红的下颌。
漫不经心,却又霸道至极。
是不是,重要吗?
重要的是……
他想要。
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嫩滑得不可思议,像剥了壳的温热鸡蛋,稍微用力,便能留下一道惹眼的红痕。
他想撕碎这件月白色的旗袍。
做一些过分的事情。
可怀里的女孩,却像是一汪抓不住的清泉。
她太年轻了。
或者说……
她这具重新塑造的灵魂里,根本就没有半分对他的旧情与爱意。
任凭他如何散发雄性荷尔蒙,任凭他如何步步紧逼。
柳泠伊的眼底,除了慌乱与逃避,没有一丝一毫沉沦的神色。
“岐舟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