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解决了一件大事,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明虞打了个哈欠。
在最熟悉的环境里,最熟悉的人身边,她就那样窝在了男人怀里,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,困倦迅速将意识侵略。
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下巴上,**的。
商赫延垂下眼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眸光暗了暗,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。
“谢谢你啊,大哥……”明虞迷迷糊糊地道谢,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,她也不在意。
过了几秒,她的眉头忽然拧了起来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**…硌得慌,是什么东西?”
女人闭着眼,秀眉微蹙,浑然没察觉男人那双眼底早已幽深灰暗。
暗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跳动,写满了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渴望,克制到了极点。
“是车钥匙。”商赫延的嗓音沙哑,顺势托着女人起身,轻松地将人抱了起来。
明虞彻底沉入了梦乡,男人抱着她往卧室走去。
没有开灯,卧室的窗帘也被拉得很死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,商赫延在床边站了很久,久到黑暗中的轮廓都变得模糊。
他终于俯下身,嘴唇落在她的唇上,反复地、克制地深吻。
睡梦中的明虞毫无察觉,只是不满地蹙了蹙眉,大概是觉得喘不过气了,她的唇很软,像新剥开的荔枝肉,带着淡淡的甜味。
商赫延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好不容易松开,静谧的房间里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喘,声音沙哑克制:“小鱼……”
没有人回应他,无人窥见的黑暗里,商赫延眼中的滚烫落在女人的心口。
那目光太重了,是懊悔,是痛苦,是重生而来的决心。
上辈子,他在京市收到了明虞被送往西北的消息,日夜兼程地赶过去,却只来得及看见一具冰冷的**。
那根烧火棍将她的身体灼得面目全非,她到死都睁着眼睛,死不瞑目。
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这一次,他不会再迟到,不会再让任何人把她从他身边带走。
那份爱意太重了,自幼时而起,他也怕吓到她。
只能先把人留在身边,等她慢慢习惯,等她离不开他,等她心甘情愿地……成为他的妻子。翌日。
明虞醒来时,已经天光大亮了,窗外的鸟叫得正欢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,好久没睡这么舒坦的觉了,明家的床板很硬,枕头还有一股霉味,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。
她翻了个身,想再赖一会儿。
昨夜断断续续又入了那个梦,在她被那个老男人打死、咽气的最后一刻,她好像看见一道高大的影子出现在门口。
都说人死后最后丧失的是听觉,她意识彻底黑暗的最后一分钟,听见了一声枪响,还有那个牧民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最后,还有人在她耳边不断呼唤她的名字,声音好熟悉,却又凄厉得可怕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