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雪摇了摇头,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。
半晌,她提了提气后,说道:“你既不杀我,便放我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萧砚珩的脸色便沉了下去。
就这么想离开是吗?
屋内的气氛静了下来,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:“你还不能离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扶雪不甘的问道。
“再找到你母妃之前,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我母妃怎么了?”她瞬间坐直了身子,眼底满是担忧。
萧砚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,带着安抚意味:“我会找到她的。”
沈扶雪眉心微凝,可见他神色认真,似乎没有在开玩笑。
她原本以为,母妃被关押在宫里,可现在看来,并非这么回事。
用完晚膳后,萧砚珩并没有离开,而是让人将公务搬到了芳华院。
沈扶雪坐在桌边,余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看去,只觉得如坐针毡。
一直到亥时正刻,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沈扶雪忍不住说道:“你能不能离开?”“为何要离开?”萧砚珩放下手中狼毫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沈扶雪有些气恼,他分明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这里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哦?”
“所以呢?”萧砚珩眉头轻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孤男寡女怎能共处一室?”沈扶雪眉头一皱,想将他赶出去,却又不敢靠近。
萧砚珩缓缓起身,从案桌后面绕了过来,径直走向她。
沈扶雪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可她觉得自己说的没错。
“这样就是不对,你……你赶快走!”
她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明明怕极了,却仍旧强装镇定。
萧砚珩将手撑在桌边,与她拉近了距离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,所以才更应该共处一室。”
沈扶雪用手抵着他的肩膀,眉头紧锁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她想起身走开,却又被萧砚珩按了回去,窗外大雪纷飞,屋内却显出几分燥意。
“不共处一室,怎么培养感情?”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认真。
沈扶雪心口一紧,被他说的话弄的莫名其妙,什么叫培养感情?
萧砚珩站直身子,没再逗她。将最后一点公务处理完后,他便离开了芳华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