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琴皱起眉头:“离婚?因为以沫的事?”
“嗯。”
“胡闹!”赵雅琴语气不悦,“她作为顾家长媳,这点气度都没有?以沫是咱们顾家的恩人,她沈昭宁倒好,嫁来顾家三年,一点动静都没有,现在为这点事就要离婚,像什么样子!”
“妈,别说了。”顾淮南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我说错了吗?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她配不**。一个没父亲、母亲还是植物人的女人,咱们顾家不嫌弃她,她倒端起架子来了?”
顾淮南忽然抬起头:“妈,她母亲的事,以后别再说了。”
赵雅琴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噎了一下,讪讪地闭了嘴,然后出去了。
顾淮南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烦躁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沈昭宁走后的每一个夜晚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。
明明以沫那边母子平安,一切都顺理成章,可他心里却空了一块。
他想起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恶心。”
她说他恶心。
顾淮南猛地睁开眼,胸口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闷痛。
一定是沈昭宁说的气话。
这时,他的手机“滴”了一声,有信息进来。
顾淮南连忙拿起手机,以为是沈昭宁发来的,一看,是宋以沫。
他瞬间有些失落。
“淮南哥,你今天很忙吗?你今天没有来医院。”
“嗯,安安睡了吗?”
消息发出去,几乎是秒回。
“睡了,淮南哥。你还在忙吗?要记得休息。”
后面跟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。
顾淮南看着这条消息,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对。
目前要先安顿好以沫母子,这也是他的责任。
毕竟她们是淮北的妻儿。
顾淮南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。"